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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知道他有了孩子...所以,她不期待會再度與他見面,甚至,也不在乎會不會再見到他...

         或許問題就出在一九八八年十二月,處在一個放縱的時空裡,達芬妮心想她以某種方式處理了跨越禁界的問題,這些牽涉了社會、文化或家族的禁忌。


         不管是什麼原因,她為自己保留了新生兒生父的名字。


         真相,不管真相是什麼,它將永遠成為達芬妮心中的秘密。她的背景為她隻字不提孩子父親的事提供了很好的見解,因為從她的經驗來看,她並不期待他出現或參與她與孩子的生命。最終,她與慕巴黎的父親在慕巴黎出生前就完全地失去了聯絡,他甚至不知道他有了女兒,不期待她會再度與他見面,坦白說,他不在乎會不會再見到她。


         她父親也是一樣。她或許每天可以在村莊與馬大底尼或丹豪塞的路上遇見他,但她可能還是認不出他來,即使有一天他溜進她們家荒廢屋舍裡作一番自我介紹,她還是認不得。同樣地,她的祖父也是位隱形的無名氏,因為從未有固定的男性出現在她的生活之中,這對她來說確實沒有一個持久的意義,如同她母親整個家族,包括她母親在內,認為一切來自於上帝,父親這個角色對他們可是一點幫助也沒有。


       父權在祖魯文化裡被簡化為瑣碎的事物。好比婚姻關係中,像貨幣般流通的父親身份遭到貶值。這對任何年齡層來說都是可被接受的一件事
─—男人與女人發生關係,懷孕是常有的事,因為只有少數的祖魯男女實施生育控制計畫(就像多數的非洲男人一樣,祖魯人似乎厭惡使用保險套),男人或許不往後瞥上一眼就逕自快活地離去。


         強而有力的婚姻制度與健全的家庭關係在古老的祖魯傳統裡已經逐漸衰退。古早時候五顏六色的服裝與手工藝對他們而言僅是典雅精緻而迷人的紀念品,一點也不是達芬妮所熟悉的概念了。有誰會責怪達芬妮不與自己的父親、祖父們甚或慕巴黎的生父聯絡呢?誰在她肚子裡一同孕育生命也與她無關嗎?父親倒是不要緊的角色,假設他不是個要緊的角色,又有誰會為他的名字費心呢?


          跟其他幾萬名南非黑人一樣,達芬妮學會不再心懷夢幻,與她母親一樣,學會變得實際學會在小型的遷移行動中低調地安定下來,讓過去的祖魯蘭維持它原來的樣貌,他們向來習慣的生活模式也將永遠受到白人統治與管理,她肯定這些總會時常出現在她生命裡。


      「他是祖魯人嗎?」達芬妮就這麼一次給了直截了當的答案。「是的,他是個祖魯人。」


         這似乎有點重要。畢竟,祖魯是五支南非黑人部落之中,擁有最多的部落人口。不過近年來這個部落的聲勢被削弱不少。他們的貧窮似乎是種遺傳,代代相傳著地一些糟透的DNA染色體。達芬妮與她的朋友們除了衰弱的或通常是罹患官能障礙的家人之外,根本無法在生活裡產生任何期待,或許生活裡還有偶然的羅曼史,又或是跟了一個完事之後將旋即離開去過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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